拜占庭十字架 拜占庭类钱币式金片:揭示丝绸之路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证据

日期: 2024-06-13 16:05:28|浏览: 429|编号: 53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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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金币新探

郭云燕

(河北大学历史学院)

关键词:拜占庭、金币状盘、丝绸之路

摘要:具有拜占庭货币特征的金盘或丝绸之路沿线其他货币是研究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资料,金盘的发现彰显了吐鲁番在中世纪丝绸之路上的重要作用。对金盘纹饰类型和风格的研究,可以揭示拜占庭帝国早期不同阶段的社会经济表现及其在东方影响力的变化,展示中世纪吐鲁番或中亚地区的社会生活和丝绸之路沿线货币的多样性,为研究东西方文化的传播与融合提供重要证据。

中国出土的拜占庭金币及其仿制品是中西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实物证据,它们随着商人、使节或其他人物的活动,从遥远的拜占庭帝国经中亚沿丝绸之路传入中国,为探究中世纪拜占庭帝国与中国的经济文化联系提供了重要资料。

传统上,将那些具有拜占庭金币外形特征、明显不是拜占庭政府所铸的圆形金制品称为金币仿制品()。但这些仿制品在外观上有很大区别:有的正反面都有花纹,用金较多,制作十分精细,几乎与拜占庭官方金币难分伯仲;有的则是薄而轻的圆形金片,多数只有一面有花纹,少数两面都有花纹。前者大多大小规格与拜占庭金币相近,可视为仿制金币,可用于流通。有的虽然造型粗糙,但其厚度和重量足以承担流通任务,因此也可视为仿制金币。后者则极其薄、重量轻,极易破碎。即便黄金本身具备流通功能,用这种形状制成的金片也难以用于流通,因此称之为“准币金片()”更为恰当[1]。 这些金盘上刻有拜占庭帝国等货币的图案,在中国、中亚、蒙古等地曾多次发现,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

准币金片与仿金片的分类,是以观察已知钱币状金制品的外观特征为依据的。分类标准是重量,重量在1.5克左右及以上的为仿金片;重量在1.5克以下的,一律归为准币金片。单面或双面,只能作为区分的参考。常见的金片多为单面,有的即使较重,仍归为金片,如吐鲁番阿斯塔那墓出土的73:21,重1.55克[2]。有的金片虽然有双面花纹,但极其薄而轻,如斯坦因在吐鲁番阿斯塔那墓中发现的Ast.i.5金片,有双面,但重量只有0.59克[3],比很多只有单面的金片重量还低。 所以这个区分标准是基于经验总结,而非来自生产标准,实际操作时必须对每一块金片进行具体分析。

总体上看,中国境内出现的类钱金片,大都模仿拜占庭钱币的形制和纹饰,因此它们与金币一起,构成了研究当时中国与拜占庭帝国及沿途各国、各民族关系的必备实物证据。金片上的形制和纹饰,反映了制作者对此类题材和表现手法的熟悉和推崇,也反映了拜占庭钱币在金片制作地区的广泛流传。它直观地呈现了拜占庭帝国经济文化在帝国东部的传播及其影响,而它在中国的分布则表明了这种文化影响的范围。目前,在公开报道的金片中,有明确出土信息可追溯的金片有34件,其中吐鲁番出土25件,和田出土1件,固原出土3件,西安出土3件,洛阳出土1件。 它们均为中国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城市,表明当时拜占庭帝国的经济和文化影响沿着陆上丝绸之路向东传播,吐鲁番地区深受这一文化的影响。

钱币状金片的研究价值还在于它揭示了丝绸之路沿线各民族的风俗习惯。如吐鲁番地区出土的金片,多为墓主人口含金片,固原出土的三件金片,出自粟特人后裔石氏家族墓葬。[4]前者反映了吐鲁番地区口含钱币的丧葬习俗,是研究这种丧葬习俗传播演变的重要证据。[5]如果将该地区墓葬出土的金片与萨珊银币结合起来,有助于了解金、银两种贵金属在人们生活中地位的差异。固原金片表明,粟特人后裔或粟特人与金币的出现和传播存在一定的联系。 林英结合文献中关于粟特“金钱”的记载,指出粟特人可能是此类金片的制造者。[6]此外,这些金片还有穿孔和环纹,这在中国发现的拜占庭金币和仿金币上也很常见,这为研究当时人们对这些金币和金片的使用情况提供了依据。

但钱币状金片的研究价值不止于此,通过对金片形制的深入鉴定和分析,可以发现一些新的线索,这些线索可以为相关历史问题的研究提供新的证据或新的解释。

目前,我国出土的钱币状金片上的图案多为拜占庭金币的仿制品,一件为萨珊银币的仿制品[7],另3件金片上的图案已难以确定原形[8]。由此可见,仿造拜占庭金币形制和纹饰的比例较高。从中亚和蒙古地区发现的同类型金片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据不完全统计,中亚地区发现的金片样式更加多样,形制差异较大,但总体来看,仿造拜占庭金币的金片比例最大[9]。蒙古巴彦淖尔突厥贵族墓葬出土的28件金片中,有7件为萨珊银币的仿制品,21件为拜占庭金币的仿制品[10]。 进一步分析仿拜占庭金币金片的纹饰,可见其原始原型主要为5世纪至7世纪上半叶发行的拜占庭金币,这与各地发现的拜占庭金币及仿制金币的种类相一致,反映了这一时期东西方交流的频繁。

由于金币上的纹饰并不完全相同,其仿制的金币原型包含了不同皇帝在位期间发行的货币样式。因此,对金币纹饰的细分,可以展现出拜占庭帝国在该时期不同时期的外来影响。目前,我国公开出版的仿制拜占庭金币的金币共有29枚,按形制可分为三类:

1.略带侧面轮廓的3/4正面半身像。此种图案的原型是5世纪至6世纪初的金币索利都斯,通常表现为略偏左的皇帝3/4正面半身像,头戴冠盔,盔顶有羽毛;身穿束腰外衣,胸甲;右手执矛,矛头从头部右侧露出,左肩背盾牌。盾牌上的图案为持矛刺杀敌人的骑士。目前已公布的金版图像中,大致可归为此类的有20幅(表1)。

表 1 正面 3/4 胸围的金盘

注:“?”代表不清楚的字符。

这 20 块金盘的设计均为 3/4 正面和略带侧面轮廓的半身像。第 1 至 12 号展示的皇帝头后戴着王冠和带子,而第 13 至 20 号展示的皇帝头后没有戴王冠和带子。前者是从 5 世纪初到公元 498 年流行的正面立体样式,而后者是从公元 498 年至 538 年流行的正面立体样式。[29]

2、正面半身像。538年以后,拜占庭帝国的所有索利迪都采用正面肖像。金板上的图案可分为三种:一是查士丁尼王朝(538-602)中后期使用的正面半身像,皇帝戴冠冕式头盔,头盔顶部用竖线表示羽毛,冠冕中间装饰有图案,通常是三叶草;双耳上有垂饰,垂饰用两条竖线或垂珠表示。皇帝所穿的铠甲与5世纪相比变化不大,分为两层,身体左侧仍保留骑士刺杀敌人形象的盾牌,右手握球,球上方有十字架或拟人化的胜利形象。 二式为皇帝福克勒斯(602~610年在位)发行的金币正面半身像,皇帝头戴王冠,王冠顶端饰有十字架,耳边饰有垂饰;身穿长袍,长袍左侧饰有平行竖纹,中间的圆球代表带扣,长袍其他部分用曲线或波浪线代表。皇帝右手握着十字圆球。第三式为希拉克略一世(I,610~641年在位)在位初期的正面半身像,是他和长子希拉克略·君士坦丁在613~625年间使用的并排像[30]。左侧的比右侧的大,两人都戴王冠,王冠顶端饰有十字架,耳边饰有垂饰。他们身穿带扣于右肩的长袍。 迄今已公布的金版画像中,有6尊正面半身像(表2)。

3、反面纹饰。除模仿上述拜占庭金币正面纹饰外,还有模仿反面纹饰的现象。1897年斯文·赫定在新疆和田发现的三枚金币中,有一枚正面有翼的胜利女神像向左横行[37],属于5世纪初至519年的Solid反面纹饰风格[38]。

综合金币上的三种纹饰类型可以看出,5世纪至6世纪初的3/4正面略侧身半身纹被仿制得最多,说明这种货币类型和货币文化对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影响很大。中国境内发现的正面半身纹金币数量虽然不多,但至少也有三种,说明这些时期的拜占庭货币和货币文化在东方也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这也符合拜占庭帝国政治经济发展的特点,即:5世纪末6世纪初帝国货币稳定、经济繁荣、政治影响力强。7世纪20年代,由于希拉克略一世东征的胜利,帝国在东方的影响力重新确立。

如果仔细观察这些金箔图案就会发现,即便是模仿同样的金币造型,金箔的模仿效果也有很大差异。

有些金币的花纹非常精细,几乎与真品难以区分,如吐鲁番巴达姆墓地出土的6号金币[39](图1),虽然只是薄薄的单面金币,但其花纹却与正式发行的拜占庭金币一模一样,皇帝的头盔、铠甲、盾牌等图案刻画得清晰准确,圆圈周围的铭文也清晰可辨。

桌子 2 正面半身像形状的金盘

注:“?”代表不清楚的字符。

图1 吐鲁番巴达木墓地出土金牌(:1)

图2 吐鲁番阿斯塔那墓地出土金片(:83)左。前。右。后

部分金币轮廓虽清晰,但纹饰、细节与原型明显不同。如表1第2号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群出土的83金币[40](图2),虽然皇帝的头盔、胸甲以连珠勾勒清晰,但胸甲正面样式、皇帝面部略有畸形、下巴明显突出(向上),不符合拜占庭钱币特征。胜利像右侧与原型差异更为明显,胜利像发饰接近6世纪常用的正面站立天使像,后面的翅膀折叠叠加在身上,正面和背面铭文均难以解读。 再如固原南郊石氏家族墓地石索言、石和旦墓出土的两枚金币[41](图3、图4),均用实线勾勒皇帝头部轮廓,用一些曲线粗略表示铠甲和盾牌。例如,表2中的25号和26号钱币,虽然都是一大一小并列的希拉克略一世半身像,但1号[42](图5)左侧的皇帝面部较长,有一圈弧形圆点代表胡须;而107号[43](图6)左侧的肖像,面部呈方形,无胡须,明显年轻得多。

有些金盘纹饰与原件相差甚远。如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群3号金盘:21[44](图7)中,皇帝头上所戴的冠冕和头盔就比较奇特。冠冕似乎用锯齿形来表示,而不是通常的三层弧线来表示头盔和冠冕,颈部呈半圆形,表明他的服饰与拜占庭钱币上的皇帝铠甲完全不同。因此,这枚金盘上的纹饰是在拜占庭3/4正面略带侧面轮廓的半身像基础上修改的结果。皇帝的冠冕和头盔与服饰发生了变化,甚至面部轮廓也发生了明显变化。较宽的面颊似乎体现了东方人的特征,但头部后面的两条冠带仍然保留。准币金币上纹饰和样式的多样性,体现了金盘制作者和制作方法的多样性。

图3 固原石索岩墓出土金牌

图4 固原石鹤旦墓出土金片

图5 吐鲁番木纳尔墓地出土金牌(:1)

图6 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出土金片(:107)

图7 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出土金片(:21)

这并非孤例,蒙古巴彦淖尔突厥贵族墓葬出土的金片,大部分压痕很浅,纹饰杂乱,花纹极难辨认,只有少数压痕清晰,花纹易辨认。[45]若参考“东方货币数据库”网站[46]上发现的中亚地区金片,可见金片花纹种类更是五花八门,除了仿造拜占庭金币、萨珊波斯银币外,也有仿造中亚或北印度曾经发行的货币,仿制效果千差万别。以3/4正面略侧胸像为例,部分仿制金片只是用一些小圆点勾勒出的粗略花纹,甚至不能称之为连珠。有的皇帝肖像严重变形,头盔明显过大,头部显得十分臃肿。

总体来看,我国新疆、蒙古、中亚等地出现的钱币类金箔纹饰种类繁多,制作差异较大,其制作和流传是当时当地人民生产活动的结果,金箔纹饰选择和制作的多样性反映了当时这些地区社会生活和生产技术特征的多样性。

不过,钱币状金片的产出在整体呈现多样性的同时,也呈现出集中性,在吐鲁番地区发现的金片中,金片的形状几乎完全相同。

首先,两块形状相同的金块即表1中的4号和5号,分别是斯坦因1915年在吐鲁番发现的Ast.i.6.03[47]和2004年在吐鲁番发现的5号[48](图8)。

Ast.i.6.03为单面图案,直径16毫米,重0.85克。04:5金片也是单面图案,有三个穿孔,一个在顶部,一个较大的在右上角,左上角有穿孔痕迹,但未被穿透。直径14.5毫米,重0.6克。

从金片上的花纹来看,两件一模一样,都是典型的3/4正面半身像。右侧皇帝的头盔、铠甲和盾牌都是由均匀的连线构成,头顶的冠冕位置则以七个均匀的大圆球来表示。皇帝的面颊也明显隆起;左侧右手线条清晰,握手姿势准确,难以发现长矛柄。右耳后的冠带为弧线,垂直向下。相比之下,Ast.i.6.03的画面更清晰,可见身体左侧盾牌上的花纹为骑士,构图略显复杂,马头更显眼。两件金片上的周铭也一模一样,可辨别出“XΠ?–ΧΧGG”(X好像是个小十字)。

其实,同样花纹的金盘还有一枚。中国钱币博物馆曾收藏过一些拜占庭金币式金盘,其中编号为A的仿金盘,花纹与上述两枚金盘一模一样,直径18毫米,重0.67克[49],可惜其图片并未公开发表。

其次,除前文提到的3枚纹饰相同的金片外,在吐鲁番地区还发现2枚高度相似的金片,即表1中的15号金片和16号金片。

金盘编号15为:11[50](图9)吐鲁番出土。金盘顶部镶有圆环,直径14毫米,重1.02克。金盘编号16为:6[51](图10)吐鲁番出土。顶部有一个孔,直径17毫米,重0.58克。从图片看,两块金盘上的皇帝脸型都比较瘦削。王冠、头盔、铠甲和盾牌与拜占庭帝国的金币几乎一模一样。王冠由四条弧线组成,其中最上面三条由比较密集的连珠组成。头顶上方有一个密集的大圆球;铠甲上部由斜线和弧线组成,下部由两颗圆球夹着几层实线表示。周铭文中使用的符号读作“OVVI-VNPVI”。 不过11号金盘上的盾形纹饰比较清晰,而6号金盘上的盾形纹饰却只能依稀可见,两块金盘的盾形纹饰类似80度三角形。

图8 吐鲁番巴达木墓地出土金牌(:5)

图9 吐鲁番木纳尔墓地出土金牌(:11)

图10 吐鲁番哈拉和卓墓地出土金片(:6)

上述五件金片表明,金片的生产方式是集中的,同一个模具可以生产出花纹一模一样的金片。但金片生产出来之后的命运却各不相同:有的直径较大,有的穿孔,有的镶嵌有环状物,有的看上去完好无损,没有二次损伤。这反映出它们进入不同主人手中之后,用途不同,或悬挂,或镶嵌在某种饰物上,最后都是作为随葬品含在墓主人嘴里。因此,金片的生产是成批存在的,生产出来之后分别被不同的人群获得,具体用途略有不同,但最终的主人多为吐鲁番当地居民,并因当地有含在嘴里的丧葬习俗,而作为随葬品再次被埋入地下。

将上述五枚金币上的两种不同纹饰与拜占庭金币进行比较,第二种纹饰并无太大差异,而第一种纹饰中的肖像颧骨突出,面颊较宽,似乎表明该形制在中亚或东方某处得到改良。那么这样的改良是否真实存在?如果存在,又为何会发生?此类问题原本无解,但从一位蒙古突厥贵族墓中出土的一枚复制金币提供了新的线索。

图十一 蒙古巴彦淖尔突厥贵族墓出土金币(编号278)

左.前 右.后

这是蒙古突厥贵族墓葬出土的第278号金币[52](图11)。币径23毫米,重2.92克[53]。这枚金币保存完好,外缘清晰。正面为皇帝3/4正面半身像,头戴带锯齿状冠的帽状头盔,锯齿上方有一圈连珠,似代表头盔;面部两侧有垂坠,垂坠样式与早期条状冠带的冠尾十分相似。皇帝身穿铠甲,铠甲结构为连珠组成,左肩处有一块模糊的盾牌,盾牌上的图案可能是骑马的骑士。铭文很小,似为ɔΠΟΠc -OΠV。反面有三阶梯和十字架。 十字柄底部有一圆形凹痕,两侧空白处各有一颗八角星,铭文为“┛-ИOCΛHΛΓΟ”,难以辨认;下方铭文隐约可见“COΠO?”。

此枚金币的纹饰颇为特殊,3/4正面微轮廓半身像,是5世纪中叶至6世纪初拜占庭金币上常见的图像,但此处的3/4正面微轮廓半身像与拜占庭索利都斯的样式不同。上方的弧形连珠代表5世纪皇帝所戴的头盔;头部两侧的垂饰类似6世纪正面半身像普遍使用时的皇冠垂饰。其锯齿状造型,在拜占庭金币上完全没有,不知从何处抄袭而来。正面纹饰可视为5、6世纪索利都斯正面模具中结合皇帝肖像而制成的纹饰。反面纹饰中十字架下方柄部出现的圆点则难以解释。 通常,下方三级台阶上方的短横线是十字架的组成部分,但这枚金币上的十字架距离这短横线较远,呈现出一个站在四级台阶上的十字架。左右两边的空白处同时出现两颗八角星的情况也比较少见。因此,综合以上对金币模具的分析,可以知道这枚金币是以6世纪拜占庭金币索利都斯的正面半身像为蓝本,并加入了“3/4正面微侧”图案。

毫无疑问,这是一枚拜占庭仿制金币,不属于本文讨论的仿币金盘范畴,但它的价值在于为金盘的制作提供了确定的原型。如前所述,3号:21号金盘残缺,右侧有一个三角形缺损。从图中看,这枚金盘的图案为一尊3/4正面略侧胸像,头戴帽状冠冕,冠冕顶部似有锯齿状,锯齿状上方隐隐有珠饰;面部右侧悬挂着一枚坠饰,左侧恰好是缺失的三角形区域。

如果将这枚金版与前述伪金币正面进行对比,就会发现二者高度相似,尤其是冠盔的样式、锯齿、锯齿上方的连珠弧线以及正面右侧看似折成90度的吊坠,几乎一模一样。很显然,这枚金版是从与蒙古突厥贵族墓出土的278号金币同一枚金币上复制而来,略有不同:金币边缘的铭文在金版上完全缺失;除了冠盔上方的连珠外,铠甲和冠盔上其他由连珠组成的纹饰均变成了较粗的实线。因此,相比较而言,金版的纹饰显得更为粗糙。

这枚在新疆吐鲁番发现的金币,证明在新疆或中亚地区的蒙古、突厥贵族墓葬中出土了与278号同类型的仿金币。此类金币在各地的流通和再仿制,说明其流动性强,也就是说在中亚的某个地区,专门制作和使用这种两面模具不同、品质优良的金币,也就是说,这种在外观上具有拜占庭金币特征的仿金币,是可以用于贸易交换的。

因此,拜占庭金币的形态在东方确实得到过改良,而金币上的各种纹饰也表明改良现象颇为普遍。那么这种金币纹饰的改良,是金币模的制作所致吗?还是因为模匠的技艺不够精湛,按照拜占庭金币制作的金币模不够精确,所以压制出来的金币纹饰变形扭曲?对此,尚无资料可以否认这种可能性。但从吐鲁番阿斯塔那墓葬出土的73:21号仿金币和蒙古、突厥贵族墓葬出土的278号仿金币可以看出,部分金币模的制作者技艺十分精湛,能够准确地刻画出仿金币的各项特征,将仿品原型完整地呈现出来。 同时,73:21中对仿金币形式的模仿也揭示了金片模仿的对象不仅仅是拜占庭帝国正式发行的金币,还有各种拜占庭仿金币。这或许是因为在这些地区拜占庭仿金币具有与拜占庭金币相同的功能:用于流通或作为制作金片的模板。

总而言之,沿着丝绸之路的考古发掘发现的类似硬币的金色是研究经济,文化交流和货币的重要材料,它们不仅显示了和其他地区的地位,这些地区是在东方和西方之间的经济范围内的经济范围内发现的,而且还揭示了在伯爵及其内部的经济范围内,而且还揭示了 in the of in in in in in in of in in in of in of of of of of 。到7世纪上半叶,反映了人们的社会生活的多样性和沿丝绸之路的货币文化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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